当你和奈良鹿丸循着血腥气与查克拉的异常波动赶到根部深处那间训练室时,映入眼帘的景象让即使是惯常懒散的鹿丸也瞬间绷紧了神经。
佐井无力地跪倒在地,怀中紧紧抱着一个已然失去生息的信。
鲜血浸透了他们的衣物,在地面上蜿蜒开暗红色的痕迹。
佐井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微微颤抖的肩膀
和死死攥住信衣襟,空气中弥漫着铁锈味和一种令人窒息的死寂。
奈良鹿丸能清晰地感受到凝成实质的悲怆氛围,他皱紧了眉头,下意识地看向身旁的你。
在接触到信毫无生气的脸,你也没有丝毫的犹豫,“带着信,跟我走!”
信的遗言还在佐井的耳边回荡,如同最残酷的诅咒。
他像是没有听到你的话,一动不动。
“你们.有过节?”鹿丸察觉到你们认识,都散发着一种与周遭格格不入的阴郁气质。
他压低声音询问你,试图理清这混乱的局面。
你没有回答鹿丸的问题。
过节?你与佐井之间,与其说是过节,不如说是一种扭曲的牵连。
信曾经两次对自己出手相助,而这两次相助,最终都让信受到了团藏严厉的惩罚。
佐井将这一切归咎于你,视你为带来不幸的灾星,对你向来冷眼相待,充满敌意。
“如果不离开根,你连替他报仇的机会都没有。”
佐井抬起头,对上了你的黑眸,最终他握住了你向他伸出的手,沉默地将信的遗体背在身后,用束缚带固定好。
信的重量沉甸甸地压在他的背上,也压在他的心上。
你没有选择来时的路,朝着根部的核心区域走去。
鹿丸看着你的背影,又看了看背着遗体的佐井,心中警铃大作,觉得这简直是在自投罗网。
但他咬了咬牙,最终还是选择了跟上,他有一种预感,今晚会有颠覆性的事情发生。
穿过错综复杂的通道,越往里,守卫越发森严,在万花筒写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