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南面无表情地将厚厚一叠任务卷轴和文件砰地一声放在中央的石桌上,纸张与石面碰撞发出的闷响在空旷的空间里回荡。
飞段像一滩烂泥一样趴在桌子边缘,邪神教的项链都歪到了一边,他有气无力地哀嚎。
“小南大人组织到底多久没有放过假了?这简直是要累死我们啊!邪神都需要休息日好不好!”
他怀念起以前可以自由传教,虽然没人听的悠闲时光。
角都独自坐在角落,对飞段的抱怨充耳不闻,眼眸死死盯着手中一沓厚厚的钞票,正一张一张地仔细清点着。
他甚至抽空瞥了一眼桌上那叠任务文件的厚度,在心里默默对比了一下,确认没有自己手中的钱厚时松了口气。
会议室的门被粗暴地推开,迪达拉几乎是半死不活地被蝎的绯流琥傀儡用查克拉线拖着进来的。
他金色的头发乱得像鸟窝,脸上还带着没睡醒的惺忪和怒气,显然是被蝎毫不留情地从被窝里强行拽了出来。
“蝎!你太过分了!嗯!”迪达拉挣扎着站稳,不满地抱怨。
当他看到石桌上那堆积如山的任务文件时,整个人如同被抽走了骨头,生无可恋地叹了口气。
他走上前,开始在那堆文件里挑挑拣拣,嫌弃地拨开那些看起来复杂、耗时或者需要潜入暗杀的任务卷轴,嘴里还嘟囔着。
“有没有轻松点的啊.比如去某个小国炸个山头什么的?嗯?”
被他嫌弃的、标注着麻烦或高风险的任务纸张,随着他的动作漫天飞舞。
小南光洁的额头隐隐有青筋跳动,她捏紧了拳头,强忍着把迪达拉连同他的起爆黏土一起炸飞的冲动。
一张被迪达拉随手扔开的任务纸,不偏不倚,正好轻飘飘地落在了飞段的脸上,盖住了他半张脸。
“喂!迪达拉!你这个混蛋!你能不能看着点人!”飞段一把扯下脸上的纸,怒气冲冲地坐直身体,破口大骂。
他下意识地低头,想看看是什么破东西打扰了他难得的休息时间。
目光扫过纸张上的内容,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