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溪结印的手指顿住,万花筒写轮眼终于瞥了佐助一眼,眼神里带着审视,以及一丝被触及禁忌的不悦。
他没有立刻否认,这本身就已经是一种默认。
就在这短暂的僵持中,禁术似乎完成了最后一步。
他闷哼一声,身体剧震,更多的秽土尘埃从体表剥落。
“找到了,楼兰核心区域附近.但能量波动极其混乱。”冷溪喘息着说道。
卡卡西在听到隐患这个词时,大脑飞速运转,结合过去长期监视你时观察到的细节,被他刻意忽视的现象骤然清晰起来。
“你是说,”卡卡西的声音沉了下去,“凪每隔半年左右都会发作一次的怪病?”
冷溪有些意外地看了卡卡西一眼,没想到这个现世竟然有人观察得如此细致。
“你比我想象中更在意她。”冷溪的声音听不出是褒是贬。
卡卡西没有否认,也没有心情去纠结这个评价,他只是紧紧盯着冷溪追问,“那到底是什么?”
冷溪闭了闭眼,似乎不愿意回忆,“寒毒。”
“旧部为了彻底掌控这柄‘最强的刀’,在她年幼时种下的。潜伏期接近十年,在这期间每半年发作一次,用以提醒她谁才是效忠的主人。”
卡卡西指节泛白,用这种手段控制一个孩子?
“当潜伏期结束时,发作次数会越来越频繁,越来越剧烈,直到每个满月之夜都会准时降临。”
战国的夜晚,你独自蜷缩在角落,周身被凛冽的寒霜覆盖,牙齿打颤,黑瞳因痛苦而涣散。
而他,只能远远地看着,被命令不得靠近,无力感要将他的灵魂撕裂。
“有办法根治吗?”卡卡西的声音因为压抑的情绪而有些紧绷,他无法想象你是如何带着这样的隐患度过这些年,甚至还能表现得正常。
冷溪摇了摇头,动作牵扯到受损的秽土身躯,发出一阵细微的碎裂声。
“寒毒恰好与她体内更深层的封印形成了一种脆弱的平衡,如果没有寒毒消耗,被封印的力量可能会提前失控,导致她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