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叶的冬天来得比往年更早。
雪已经下了三天,整个村子被埋进一片寂静的白里。
火影岩上的头像都戴了厚厚的雪帽子,像是四个沉默的守护者。
而比寒潮更不合时宜的,是你站在训练场中央,手里捏着一纸通知。
“滑雪竞赛?”卡卡西单手拿着亲热天堂,死鱼眼从书页上方露出来,“谁在这种天气里搞这种事?”
“我。”你说得理所当然,甚至带了点倨傲,“怎么,前辈有意见?”
你叫他前辈的时候,尾音总是微微上扬,像是在撒娇。
卡卡西分不清。
他认识你到现在也分不清你到底有几分真心,几分假意。
或者说他根本不敢去分。
“.没有意见。”卡卡西翻了一页书,视线却没有落在文字上,“我只是在想,你要怎么说服那么多人参加。”
你没有回答,黑色长发从肩头滑落,露出一截过于白皙的脖颈。
你的眼睛是漆黑色,暗沉沉的,却在某些角度下会突然亮起来,那种亮,不是光,是深渊的反光。
“前辈到时候就知道了。”你转身要走又停下来,侧过脸看他。
雪落在睫毛上,你没有眨眼。
“对了,前辈一定要来哦,如果你不来”你笑了一下,笑容干净得像是初雪,“.我会很无聊的。”
你在雪地上留下一串浅浅的脚印,不深,却再也抹不掉。
卡卡西合上书,仰头看天。
雪还在下。
竞赛的场地选在了火之国北部的一座雪山。
这座山在木叶的地图上只被标注了一个编号,没有名字。
它太偏了,偏到连常年穿梭于各条商路的忍者们都不愿意绕道经过这里,没有任务,没有资源,没有任何值得停留的东西。
雪从山顶铺到山脚,从山脚漫过树林,从树林的边缘延伸到通往山下唯一温泉旅馆的小路。
你把整座旅馆包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