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人站在雪地里,面前是一个雪人。
说是雪人,其实就是两个雪球叠在一起,树枝当胳膊,石子当眼睛。
手艺很差,左边眼睛比右边高了两指,鼻子歪着,像被人揍过一拳。
但鸣人对着这个东西喊得嗓子都哑了。
“你说什么?!凪酱才不需要你这种假人关心!你算什么东西!你见过凪酱吗你就关心!”
雪人没有嘴,但鸣人显然给它安了一张,正在替它发言。
“你有资格吗?你连脸都没有!佐助好歹还有脸!”
“……鸣人。”
你的声音刚好传过来,鸣人听得一清二楚,他肩膀一僵缓缓转过头,“凪酱!”
然后他看见了牙。
你在牙的背上,双臂环着牙的脖子,牙的双手托着你的大腿,踩在雪里,呼哧呼哧地喘着白气。
鸣人的脸垮了,“啊。”
“你在干什么?”你问。
你看着鸣人,又看了看那个歪鼻子斜眼睛的雪人,觉得一切都很荒谬。
“我在——”
鸣人看了看面前的雪人,又看了看你,然后挠了挠头。
他的手插进金色的头发里,挠得很用力,像是要把什么念头从脑子里挠出去,然后不好意思的笑笑,但不打算认错。
“我在和雪人吵架。”
“……为什么?”
你和牙同时开口,牙的语气是又犯什么病,你的语气是不想问但事情已经到这个地步。
鸣人指了指雪人的脸,“因为它长得像佐助。”
风雪安静了半秒。
牙嗤笑一声,“真不愧是吊车尾!跟雪人吵架,还因为长得像佐助——你几岁了?”
“你管我几岁!你背着凪酱了不起啊!”
“就是了不起,你有意见?”
“我当然有意见!你凭什么背凪酱!凪酱又不是你一个人的!”
“我也没说是我的啊——凪你别动,要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