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助,你是醋坛子吗?”
佐助恼羞成怒,他从你的手里抢过水杯,仰头一口喝完,然后把空杯子塞回你手里,杯壁是湿的,有他没喝完的水渍。
他拉开门,背影在走廊里越来越远,越来越模糊,最后被尽头的黑暗吞没。
佐助以为他在逼你主动,冷战是他先不说话,但水房的偶遇是你算好时间来的。
——
木叶隐村的夜雨从来都是这样,不紧不慢地落,像有什么深仇大恨,偏要一点一点地把骨头浸透。
你站在南贺川的旧桥上,没有撑伞。
水珠顺着下颌滴落,落在锁骨凹陷处的咒印,又顺着和服领口向下,最后消失在布料深处。
你知道他在看。
火影岩的方向,神威空间独有的扭曲漩涡在空气中无声出现,像一只眼睛在虚空中缓缓睁开。
雨从你身边落下去,落进脚下的深渊,落进看不到的地方。
“你在这里站了多久?”带土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他没有从神威空间里完全出来,半张脸还隐在漩涡的暗影中,露出来的那半张脸被雨水打湿。
“我站多久,你就看了多久,“带土,你越来越像一只老鼠了。”
风停了一瞬,带土的手从虚空中伸出来攥住了你的手腕。
你被拽得半转过身,身体在他的拉力下从面朝远方变成了面朝他的方向,雨幕在你和带土之间被撞开一道缝隙。
“和那个宇智波小鬼说话的时候,你对他笑了。”
你垂眼看着自己被攥住的手腕,“宇智波佐助?这算笑吗?我不记得了。”
“你对卡卡西也是这样。”带土垂下头。
你终于正眼看他了,从他交握的手上移开到他的膝盖上。
是的,他跪下来了。
“凪。”他叫你的名字带着一种虔诚。
这个词用在他身上很奇怪。
他是戴着漩涡面具在晓组织里装疯卖傻的阿飞,在雨隐村的阴影里策划月之眼计划的带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