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抬起头看了鹿丸一眼,他把书举高了一点,遮住了半张脸。
“所以,这就是你坐在我们之间的理由?”这话是鹿丸对佐助说的。
同桌嘛,桌子并在一起,椅子挨着椅子,但佐助硬是从前排翻了过来,以一种极其自然且不要脸的姿态挤进了你和鹿丸之间。
“鸣人很吵。”佐助说。
“你知道我问的不是这个?”鹿丸的语气凉飕飕。
佐助往你身上又靠了一点,鹿丸看着你那只被他压住的胳膊,觉得太阳穴在跳,“你能不能别挤了。”
“你可以往后坐。”
“这是我的座位。”
鸣人一直没有转回去,他趴在椅背上,下巴搁在胳膊上,用一种被抛弃的表情看着你。
他本能地觉得被排除在外,这种感觉比看到那堆巧克力还难受。
“凪酱,”鸣人声音闷闷的,“你不觉得佐助很烦吗?”
“嗯。”
佐助的身体僵了一瞬。
鸣人眼睛一亮,正要乘胜追击,你又说了一句,“你也烦。”
下午第一节课的预备铃还有不到十分钟,伊鲁卡最讨厌上课铃响了桌上还堆着零食。
上次小樱桌上放了半个饭团,被伊鲁卡念叨了一整节忍史课,从忍者素养讲到纪律意识,再讲到要养成良好的生活习惯,最后小樱写了八百字的检讨。
八百字。
你宁可吃甜食也不想写检讨。
所以你拆巧克力的动作很快,太占地方了,课本都被压在最底下,如果上课的时候拿不出来,伊鲁卡肯定又要说“凪,你的课桌是储物室吗?”
鹿丸的目光实在太强烈了。
你终于停下了手上的动作,然后把佐助拽到了自己的右边。
你在两人中间,左边的鹿丸,右边的佐助,“帮我把这些拆了,太占地方。”
鸣人终于不哭了。
他睁大了眼睛看着眼前这一幕,鹿丸和佐助像两个侍从一样坐在你两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