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尾的查克拉从鸣人身体里溢出来,他的呼吸很重。
情绪到了某个临界点之后,从你的下巴开始,往下移了一点,到颈侧停在那里,热的气流打在皮肤上,然后往上移贴着颈侧的皮肤,慢到你能感觉到每一寸皮肤被依次触碰。
封印空间里炸开了锅。
九喇嘛的尾巴从一条炸成了九条,橙红色的查克拉在他身后翻涌,它的声音从封印里传出来,“臭小鬼!你在干什么!和宇智波斑抢女人”话没说完。
“闭嘴,这是我和她的事情。”
封印空间里安静了,九喇嘛瞪大了眼睛,竖瞳缩成了一条线,它是被鸣人的眼神吓到了。
你靠在墙上没有动,手腕上还有鸣人抓过的痕迹很明显。
鸣人看到了那道红痕,他撑在你面前,两只手抵在你两侧的墙上,肩膀弓着像一座被压弯了的桥。
“我一个人住这个房子的时候六岁,你大概也是一个人长大的,但你和我不同,你比我厉害,你六岁的时候已经不会害怕了。”
他抬起头看着你,蓝色的眼睛的光不往外照,只往深处沉。
“我六岁的时候还怕黑。”他说,“每天晚上都要把灯开着睡,后来发现开灯会浪费电,电费要自己交,就把灯关了。关了之后睡不着,就开始数数。”
“数到一千,不行。数到一万,不行。后来我不数了,我开始想一件事,如果我有爸爸妈妈,他们会在睡前跟我说什么。”
他的手从你腰侧滑到了后背,把你整个人圈进了怀里。
但他没有用力,只是把你关在里面,笼子的栏杆是他的手臂,笼子的锁是他的心跳。
“我想了很久,想不出来。”他的声音从你的颈窝里传出来,“因为我从来没有听过,我不知道爸爸妈妈会对自己的孩子说什么,没有人跟我说过,从来没有人。”
“后来我不想了,我开始自己跟自己说,‘鸣人,你今天也活下来了,很棒,明天也要活下来。’”
“我可以亲你吗?”他问
你看着他。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