蝎操控绯流琥弹出数十道泛着青黑剧毒的查克拉丝线,不等我爱罗催动砂子防御,丝线已经缠上他的四肢。
我爱罗的身体猛地绷直,青筋从脖颈爬上太阳穴。
他咬牙催动流沙翻涌,砂刃试图切断那些丝线,但蝎的查克拉线韧性超出想象。
“我爱罗!”勘九郎的瞳孔骤缩,双手飞速舞动,乌鸦与黑蚁两具傀儡轰然落地,挡在他身前,“赤砂之蝎,放开我弟弟!”
蝎隔着绯流琥丑陋的面壳没有回答。
佐井单手展开巨大的画轴,卷轴在他面前铺开铺到地上,他的目光平静地看着迪达拉。
迪达拉指尖的黏土已经成形了。
一抛,黏土鸟在半空中展开翅膀朝佐井俯冲下去,撞在佐井刚才站的位置上,轰然炸开。
碎石和灰尘漫天飞溅,地面被炸出一个浅坑。
佐井在爆炸到达之前已经撤开了,脚下墨流推着他滑出几米远,笔尖已经在卷轴上划出了苍鹰的轮廓。
水墨巨鹰从纸面破空而出,展开的墨色翅翼在风沙中猎猎作响,尖爪直抓迪达拉的肩头。
迪达拉歪头躲过那一爪,鹰爪擦着他的衣领划过,在肩头留下三道墨痕。
“居然是绘画忍术?”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意外,“挺新奇,可惜比不上爆炸!”
他指尖又揉了一团黏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