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事厅内鸦雀无声,长老们面面相觑,最终在几个长老愤然离席后,其余人也陆续散去。
你独自留在空荡的大厅里,终于放任自己弯下腰,额头抵在冰冷的桌面上。
双眼突然一阵刺痛,你捂住眼睛,指缝间渗出丝丝血迹。
这不是疲惫,而是某种更深层的、正在吞噬生命的东西。
暮色中的宇智波族地比往日热闹许多,从训练场归来的年轻忍者们三三两两结伴而行,有人甚至与对面营地的千手族人隔空喊话,约定今晚交换清酒。
两年来的默契作战,让这些本该不共戴天的世仇逐渐看透了贵族操纵战争的把戏。
“喂,千手家的!上次说好的草药别忘了带!”
“啰嗦!我们千手说到做到!”
“喂,宇智波家的,这个给你。”一个千手忍者扔过来一包糯米团子,“我家妹子做的,带多了。”
宇智波火核手忙脚乱地接住,表情活像吞了只苦无,看着眼前其乐融融的景象,他忍不住抽了抽嘴角,“这样下去真的好吗?”
“总比死人强。”路过的宇智波冷溪冷淡地抛下一句,头也不回地走开了。
宇智波斑站在河畔巨石上,黑色长发被晨风拂动,目光落在对岸那个熟悉的身影上。
“又迟到啊,马达拉!”千手柱间大笑着挥手,声音在河谷间回荡。
斑嘴角微扬,轻巧地跃过几块石头与好友汇合。
这样的场景已不罕见,表面上两族仍在交战,实则年轻忍者们早已心照不宣地达成了某种默契。
战斗变得像表演,点到为止的切磋取代了以命相搏的厮杀。
“听说你们族里又有长老气得卧床不起了?”柱间促狭地捅了捅斑的胳膊。
“凪昨天镇压了三个老顽固。”想到那个场景,他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更远些的石滩上,气氛却截然不同。
宇智波泉奈和千手扉间隔着五米距离坐着,两人之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眼神交锋间火花四溅。
“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