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声渐大,敲打在车顶如同无数细小的脚步声,你终于转过头,直视冷溪的眼睛,万花筒写轮眼不知何时已经开启,猩红的眸子在昏暗的车厢内格外醒目。
“你每年都去给他扫墓。”这不是疑问,而是陈述,“在他忌日那天,总会有一束新鲜的铃兰放在墓碑前。”
冷溪的瞳孔微微收缩,显然没想到你会知道这件事,他别过脸,下颌线条紧绷“只是.顺路而已。”
你没有戳破这个拙劣的谎言,铃兰是夙最喜欢的花,而墓园与族地完全是相反的方向,根本不可能顺路。
冷溪的手猛地攥紧,指甲深深掐入掌心,他赶到的时候,只来得及抱住宇智波夙逐渐冰冷的身体。
“我知道。”冷溪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我一直都知道。”
这是五年来第一次深刻谈起禁忌的名字,那个笑容明亮、总是追在你们身后喊"冷溪哥""姐姐"的少年,成了横亘在你们之间永远的伤痕。
马车终于驶出水之国边境,在岔路口停下。
冷溪要直接返回宇智波族地复命,而你则要继续前往其他地方。
你们下车站在雨中,谁都没有先开口告别。
边境的守卫远远站着,不敢靠近这对散发着危险气息的忍者。
最终,你率先打破沉默,解下腰间的短刀,是冷溪多年前送给自己的生日礼物递了过去“这个,还给你。”
冷溪没有接,黑眸中翻涌着复杂的情绪“不必,送出去的东西,没有收回的道理。”
你的手悬在半空,雨水顺着刀鞘滴落,片刻后收回手,轻声道“下次见面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你抬起头,雨水顺着脸颊滑落,像是无声的泪,“但多谢你还记得夙,再见,我的老朋友。”
这句"老朋友"让冷溪的呼吸一滞,你们曾经是并肩作战的伙伴,是默契无间的搭档,是.夙最亲近的两个人。
如今却站在雨中的岔路口,走向截然不同的方向。
“宇智波凪。”冷溪声音低沉得几乎被雨声淹没,“我只希望.再也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