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岛的声音比斑记忆中虚弱百倍,曾经能单手挥动火焰团扇的父亲,此刻连抬手都显得费力。
“都出去。”
斑的命令让空气凝固,泉奈拽着哭闹的玄往外拖,孩子的手指在门框上抓出五道血痕。
当最后一位长老合上纸门时,夕阳恰好透过窗棂,将父子二人的影子拉长得像两柄交叠的忍刀。
“你做得比我好。”田岛的手像枯枝般搭在斑腕间,脉搏微弱得几乎察觉不到,“宇智波的未来.”
鲜血突然从老族长嘴角涌出,斑用袖子去擦,却越擦越多,那些暗红色的液体渗进族袍纤维里,和他刚才取得的柱间血液形成讽刺的对比。
“父亲,省些力气”
“听我说完。”田岛突然攥紧他的手腕,力道大得不像垂死之人,“宇智波凪体内.有比尾兽更危险的东西”
他涣散的瞳孔直视斑,“当年她父母根本不是死于千手”
“您答应过要看我实现和平。”斑的声音哑得不像自己,“用宇智波的火焰”
“你母亲亚纪等我太久了.”田岛最后的微笑定格在脸上。
“父亲——!!!”
悲鸣惊飞了屋檐所有忍鸦,纸门被猛地拉开,泉奈的身影凝固在逆光中。
弟弟们撕心裂肺的哭喊,医疗忍者冲进来又颓然跪倒.所有声音都变得很远。
斑的视野边缘开始发黑,唯有父亲平静的面容清晰如刻。
直到泉奈颤抖的手搭上他肩膀,斑才惊觉自己的万花筒正在不受控制地旋转。
良英的写轮眼突然变异成风车状,泉奈的瞳孔则裂出三把镰刀图案。
最年幼的玄昏倒在榻边,而祈夜.斑从未见过那个阴郁的弟弟露出如此扭曲的表情,三勾玉在阴影中泛着血光,像是在窥探死亡。
“准备葬礼。”
斑抱起父亲尚有余温的身体时,族袍上的血已经凝固成深褐色,他走向祠堂的背影挺拔如松,唯有滴落在走廊上的水渍泄露了真相。
当夜,南贺神社的古钟自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