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胸口剧烈起伏,不由嗤笑,“那你为什么救我?在雪地里发现我时,为什么不让我冻死?”
斑的身体明显僵了一瞬,你抓住这转瞬即逝的破绽,猛地抬膝撞向他的腹部。
斑闷哼一声,手上的力道稍有松懈,你立刻翻身而起,手中不知何时已多了一支苦无,锋利的尖端抵在他的咽喉处。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两人的呼吸交错,一个急促,一个沉重。
苦无的尖端已经刺破了斑的皮肤,一滴鲜血顺着他的脖颈滑落,消失在黑色衣领中。
“你变了,凪。”斑突然说道,声音里带着某种难以名状的情绪,“以前的你不会对我出手的。”
“不,我只是怕你抢先拿到六道之力?”
斑的万花筒疯狂旋转,他猛地将你按在榻上,犬齿啃咬你脖颈时,黑色咒纹如活物般缠上他的手指。
“你连自己的命都保不住。”斑舔掉你锁骨上渗出的血珠,“拿什么跟我争?”
暴怒的吻落下来时带着铁锈味,斑的牙齿磕破你的下唇,手掌死死扣住你的后颈的封印符。
你的挣扎让床榻发出不堪重负的声响,而窗外暴风雪的呼啸完美掩盖了所有动静。
当斑终于撬开你紧咬的牙关时,尝到了比想象中更苦涩的味道,某种属于将死之人的腐朽气息。
这个认知让他更加疯狂地加深这个吻,仿佛要把五年来的寻找、愤怒和说不清道不明的执念都报复回来。
你的指尖无意识抓挠着斑的后背,在族服上留下带血的指痕。
当缺氧的眩晕感袭来时,你恍惚听见斑在耳边呢喃某个词.“阿凪。”
泪水滑落的瞬间,斑的动作突然停滞,你透过朦胧视线,看到他万花筒里的暴戾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某种近乎痛苦的困惑。
就像那个雷雨夜,他抱着高烧不退的你穿过南贺森林时,脸上也曾出现过类似表情。
“你身上有柱间的细胞。”斑突然松开你,指腹擦过你颈侧尚未愈合的针孔,“还有.”他的拇指按在你右眼下方,“飞雷神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