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间眼中闪烁着熟悉的崇拜与感激,递上一卷地图,“这是扉间分析的瘟疫范围,红色区域是重灾区。”
斑接过地图,指尖与柱间短暂相触,即使隔着布料,他也能感受到对方体温异常的高,是紧张,还是?
他眯起眼,写轮眼仔细扫描柱间的查克拉流动,确认没有感染迹象才略微放松。
“良英,冷溪。”斑头也不回地唤道,展开地图指点,“带两队人沿南岸布置火墙,间隔不超过十米。”
“是。”
两个声音同时应答,宇智波良英接过地图时,斑注意到他手指微微发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某种压抑的急切。
这个发现让斑多看了他一眼,但良英已经转身离去,背影僵硬如铁。
斑继续分派任务,声音冷静得不带一丝波澜。
族人们沉默地领命散开,很快河畔亮起一道道火墙,将暮色染成血色。
高温扭曲了空气,让远处的千手族地看起来如同海市蜃楼般虚幻。
“谢谢。”柱间突然说道,声音低沉得几乎被火焰吞噬,“为了板间,也为了.”
斑抬手打断他,“不必,宇智波的火焰只为净化,不为救赎。”
柱间苦笑了一下,没有反驳,两人并肩而立,看着火焰在南贺川畔连成一片。
多年的敌对让沉默比语言更能传达心意,他们都清楚,这场瘟疫背后,必有比河流更深的阴谋。
远处突然传来争执声,斑皱眉望去,看见良英正抓住一个千手忍者的衣领,向来温润的面容扭曲得几乎认不出来。
冷溪站在一旁,手按在刀柄上,姿态戒备而非攻击。
“怎么回事?”斑的声音不大,却如冰锥刺入喧嚣,所有人瞬间安静下来。
良英松开手,那个千手忍者慌忙后退几步,面罩下的眼睛充满警惕,“他、他突然问我桃华长老的下落”
“桃华?”斑挑眉看向良英,“千手的女上忍?”
良英的拳头捏得咯咯作响,指节泛白,“她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