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忍村常年阴沉的天空下,两个流浪忍者蹲在破败的居酒屋角落。
潮湿的木地板泛着霉味,烛火在玻璃罩中摇晃,将两人的影子投在贴满通缉令的墙上。
最显眼处,弥彦的画像正被雨水浸透,边缘卷曲发黄。
“哎,你听说了吗?”
年轻的下忍用苦无柄戳了戳同伴,声音压得比雨声还低,他袖口露出的皮肤上,还留着草忍村叛逃时被烙下的灼痕。
“听说什么?”
满脸疤痕的男人灌了口劣酒,喉结上的音忍护额刮痕随着吞咽滚动。
下忍警惕地扫视四周,居酒屋里,几个雾隐叛忍正醉醺醺地掰手腕,柜台后的老板娘擦拭着永远洗不净血渍的茶杯。
“晓组织换首领了。”他凑近同伴耳边,“雨忍村的朋友亲眼看见……”
“换首领?!”
男人的酒碗重重砸在桌上,引来不远处云隐叛忍的侧目,他急忙拽住下忍的领子压低声音,“弥彦死了?那个号称拯救痛苦的男人?!”
“你小声点!弥彦可没死,是.”
屋檐滴水声突然变得清晰。
下忍的瞳孔在阴影中收缩,仿佛回忆起了什么可怕场景。
“三天前的雨夜,高塔传来爆炸声。”他喉结滚动,“我朋友躲在排水管里,看见……”
闪回画面:猩红的永恒万花筒在雨幕中亮起,黑底红云袍在狂风中翻卷,女人踩着佩恩碎裂的傀儡残骸走来,金遁锁链缠绕着昏迷的小南脖颈。
“是个女人。”下忍不自觉地发抖,“戴着狐狸面具,面具左脸下面有恐怖的符咒”
疤痕男人突然僵住,“你是说狸奴?”他无意识地念出这个在黑市价值三亿两的名字。
居酒屋的门帘突然被劲风掀起。
所有叛忍同时按住武器,阴冷的查克拉如实质般漫入室内,烛火集体变成诡谲的青色。
柜台后的老板娘突然消失,她原本站立的位置后方墙上,多了一张缓缓飘落的式神纸人。
“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