斑的嘴唇从你冰冷的唇上离开时,尝到了血和泪的咸涩味。
他死死搂住你,手臂因过度用力而发抖,仿佛只要嵌得够紧,就能把自己的温度、心跳、甚至灵魂都硬生生挤进这静止的躯体里。
“是我太迟了”
他的声音碎在风雪中,手指插进你散落的黑发,额头抵住你苍白的眉心。
为什么没能早点看穿你的计划?
为什么没发现你早已铺好所有的路?
卷轴落地的声响惊醒了斑的恍惚。
他几乎是慌乱地将你放回雪地,手指在结绳上打滑三次才意识到,他在发抖。
“该死……!”
暴虐的查克拉炸开,结绳断裂的瞬间,卷轴哗啦一声展开。
「伊邪那岐」
你的字迹凌厉如刀,最后一笔甚至划破了纸面。
泉奈葬礼的夜晚,你在书房阴影里拉住他的手腕,“但需要配合演场戏。”
你的永恒万花筒在黑暗中流转,指尖在他掌心画下未成形的术式。
原来那不是安抚,而是暗示。
斑颤抖着抚过你的心口,那个被黑绝贯穿的空洞边缘,残留着极淡的查克拉痕迹,是发动禁术的烙印。
“你早就”
他的笑声比哭还难听,猩红的写轮眼在雪夜格外鲜艳。
“连自己的‘死亡’都算计进去了吗”
雪突然停了。
悬浮的冰晶里,斑看见了和你的新生。
雨水顺着屋檐滴落,像一串串透明的泪珠。
宇智波斑后背紧贴着冰冷的棺木,他能感觉到里面躺着的那个人,不,那具躯壳正与他仅有一板之隔。
灵堂里弥漫着白菊的香气,混合着潮湿的木屑味道,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气。
"阿凪,这个玩笑该结束了。”斑低声说,声音轻得只有他自己能听见。
他修长的手指抚过棺木上精致的纹路,仿佛在抚摸爱人苍白的脸颊,“你总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