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今天又骂我天真。
他的拳头砸在会议桌上时,震落了窗外刚开的樱花,粉白的花瓣飘进茶碗里,像一尾溺死的金鱼。
我盯着那片花瓣发呆,心想如果能用木遁造一片永不凋零的樱花林,族里孩子们是不是就能永远在花雨中玩耍了?
“柱间!”父亲的声音像雷遁炸在耳边,“你又在神游什么?”
我挠着头笑出声:“在想怎么让咱们族地的花开得更艳些。”
长老们集体叹气的声音真好玩,像一群被踩扁的青蛙。
我蹲在河边看蝌蚪,它们黑溜溜的,尾巴一甩一甩,笨拙又努力地游着。
父亲说它们活不过夏天,可我不信,我挖了个小水塘,每天偷偷撒面包屑。
“大哥!你又在做无聊的事!”扉间气得跳脚。
但那天清晨,我看到第一只蝌蚪长出后腿时,整片森林都在发光,原来生命挣扎着破茧的模样,比任何忍术都绚丽。
“要是大家都不用打仗该多好!”我对瓦间说,他正用苦无戳一只甲虫,“我们可以和宇智波的小孩一起堆沙堡,他们的火遁能烤红薯!”
瓦间翻了个白眼,“大哥又做梦!”
十二岁那年,我在战场上救了个宇智波的孩子。
他红着眼睛要杀我,苦无却抖得像风中的叶子,我折了枝樱花递过去,他愣住的样子像极了受惊的小动物。
“下次见面就是敌人了。”他跑走时摔了一跤。
父亲用藤条抽得我后背皮开肉绽,“仁慈会害死全族!”
可夜里我摸着红肿的伤口,却梦见满山樱花树下,那个宇智波孩子朝我笑。
“和平?千手和宇智波的仇恨能填平南贺川!”父亲一耳光把我扇到议事厅的地上。
我摸着肿脸看缸里的月亮,突然发现它和宇智波家的写轮眼真像,都是圆的,都亮晶晶的,都……
“柱间大人!”族人惊慌的声音打断思绪,“瓦间少爷他”
我冲到门口时,只看到一截焦黑的小手,那孩子前不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