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幕,时间线:终结谷决战取消的次月。)
晨光穿透和纸,照见斑指尖那枚伪装成红豆馅的兵粮丸。
他正以施展地爆天星的专注力,将药丸嵌进三色团子的夹心,轮回眼的纹路在阴影中无声旋转,仿佛在计算妻子发现后的生还概率。
“今天的茶格外清火。”
你的声音突然在背后响起,斑的脊背僵了一瞬,随即面不改色地接过你递来的茶盏,水面漂浮的黄连碎末足以毒死一头尾兽。
千手柱间的笑声卡在喉咙里。
“等等.你们平时就吃这个?!”他惊恐地看着夫妻俩面不改色地咽下特制食物,自己手里的茶杯哐当砸在榻榻米上。
“战时养成的习惯。”你微笑着为客人换上正常点心,瓷盘与木桌相触的轻响里藏着微妙的杀气,“他总怕我营养不良。”
斑别过脸,耳后那道陈年伤疤在晨光中泛红,“某人在怀孕期间用变身术装巡逻忍者,偷吃三色丸子的事”
柱间爆发的笑声还没冲出胸腔,就被两道同时亮起的万花筒钉在原地。
幻术光芒散去后,庭院里多了朵颤抖的松茸。
“父亲母亲,今晚吃菌菇火锅吗?”
放学归来的羽川熟练地给蘑菇浇水,从书包掏出的《高等忍术理论》下,压着本《剧毒植物大全》,扉页是斑的亲笔题字:「给我亲爱的药理学家」。
后来柱间在幻术解除后,发现自己的衣襟里塞了张字条,「再笑就往你茶里加蛞蝓」。
笔迹狂放如刀刻,落款却是你的犀利小字——这对夫妻连威胁人都要联手。
夕阳西沉时,斑正用须佐能乎的手指给团子雕花。
你突然将苦无抵在他喉间,“下次再敢往甜食里掺药.”
“就喂我喝双倍黄连?”斑抓住你手腕一拽,在妻子跌入怀中的瞬间咬走你唇角的糖粉,“成交。”
柱间默默把自己种的蘑菇往远处挪了挪。
(第四幕,时间线:孕初期。)
露水从叶尖坠落的刹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