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穴的阴影中,黑绝像一滩蠕动的沥青,惨白的眼睛紧盯着从幻术中苏醒的斑和你。
它敏锐地察觉到空气中漂浮的异样,斑的指尖在石椅扶手上无意识地轻叩,你的睫毛比平时垂得更低,两人之间流动着某种它读不懂的暗流。
“斑大人”黑绝试探性地开口,声音黏腻如油,“计划是否需要调整?”
斑的目光如刀锋般扫来,黑绝立刻缩了缩脖子,但那双轮回眼中一闪而过的迟疑没能逃过它千年的观察。
“按原计划进行。”斑的声音依旧威严,却少了往日的绝对。
不对劲,很不对劲。
黑绝目送你的身影消失在通道拐角,心中的不安如野草疯长。
它回忆起你看向斑时眼中那抹复杂,以及斑罕见地没有立即斥退你的靠近。
这两人之间发生了什么?幻术中又交流了什么?
“但愿是我想多了”黑绝无声地蠕动到更深的阴影中,“这两人可千万别出什么乱子。”
母亲的复活计划经不起任何变数,千年的等待,绝不能在这个节骨眼上功亏一篑。
幻境中斑向你展示的月读计划、带土未来的命运、琳的死亡.这些画面在脑海中疯狂旋转,如同暴风雨中的枯叶。
你迎面撞上了正在练习手里剑的带土,少年看到你,像受惊的兔子般猛地后跳三步,手里剑差点脱手。
“你、你想干嘛?”带土警惕地瞪着你,写轮眼不自觉地开启。
他永远不会忘记上次你用这种眼神看他后,他经历了怎样'惨无人道'的训练。
你停下脚步本想说些什么,却发现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音。
眼前的带土,阳光、傻气、对同伴充满毫无保留的信任,与幻境中那个跪在琳尸体旁崩溃的少年形成了可怕的反差。
你的沉默让带土更加不安,“喂你该不会又在打什么坏主意吧?”他一边嘟囔一边后退。
“这家伙肯定没安好心,我得离她远点。”
你应该像往常一样讥讽他,或者直接动手'训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