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蛇丸意味深长地看了你一眼,将药丸放在窗台上,转身离去。
药丸在阳光下泛着妖艳的光,你盯着它看了许久,最终用卷轴小心包裹起来。
“狸奴?”弥彦担忧地靠近。
“没事~”你突然绽开笑容,转身勾住他的脖子,“比起这个,我们去找飞段玩吧!那家伙肯定又在欺负新人了~”
你的笑声清脆明亮,仿佛刚才的阴霾从未存在,但蝎注意到,你悄悄将那个卷轴塞进了最贴身的暗袋。
远处的高塔上,宇智波止水收回瞭望的视线,他的万花筒写轮眼中,倒映着你强颜欢笑的模样。
而此时的餐厅里,飞段正试图把君麻吕的骨剑涂成荧光粉,干柿鬼鲛在一旁无奈地劝架,琳忙着给被误伤的左近右近包扎,小南的纸蝴蝶在人群中穿梭调解。
雨忍村的月光被乌云啃噬得支离破碎。
你突然从床上弹坐而起,冷汗浸透了黑色睡袍,死死按住胸口,那里正传来般若的狞笑,五年来,那个声音越来越清晰了。
“你体内那股力量快要压制不住了吧?”
大蛇丸的话语像毒蛇般缠绕在耳畔,你赤脚踏上冰冷的地板,从枕下抽出一叠早已准备好的纸条。
抬手按住左眼,那里传来阵阵刺痛,仿佛有什么东西想要破体而出,你一直在寻找控制般若之力的方法,却始终不得其法。
另外两个'自己'是如何做到的?这个疑问如同附骨之疽,日夜折磨着你。
“必须再去一次木叶.”你喃喃自语,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三日归。」
所有纸条上都只有这三个字,却让每个收到的人都明白,这次,你又要独自去面对什么。
“希望你们别太担心.”你转身消失在夜色中。
木叶的街道比想象中更加繁华,你披着一件普通的黑色斗篷,像一只无头苍蝇般在街巷间穿行。
五年前第一次来木叶时,连村子的大门都没找到就迷失在了森林里,这次虽然成功进入了村子,但禁阁的位置仍然成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