蝎的脸色瞬间阴沉如墨,褐色的眸子冷冷地扫向飞段,指尖无声地摩挲着傀儡线,仿佛在考虑要不要当场把这个邪神教徒捆成粽子。
飞段浑然不觉危险,还在兴奋地挥舞手臂,“快快快!愿赌服输!”
众人起哄声中,蝎和角都尽管满心不情愿,也只能硬着头皮站起身来。
角都嘴里还在不停地抱怨,“真是倒霉透顶,和这家伙跳舞,简直是丢人现眼。”
蝎则冷哼一声,没有说话,但那眼神分明透露出对飞段的深深怨念。
——这笔账,他记下了。
音乐响起,是一段欢快却又带着几分诡异的旋律,节奏鲜明,鼓点强烈,仿佛在嘲笑场上两人的僵硬。
角都站在原地,双手不知道该往哪里放,整个人像是一尊被强行拖上舞台的石像,面色阴沉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蝎也好不到哪去,他的身体微微绷紧,眸子冷冷地盯着地面,仿佛那里有什么值得他全神贯注研究的东西。
“动起来啊!别像个木头人一样!”飞段在一旁拍手大笑。
迪达拉更是笑得前仰后合,金色的长发随着他的动作晃来晃去,“艺术就是爆炸!但你们这舞蹈简直是灾难!嗯!”
你坐在一旁,单手托腮,饶有兴趣地看着这一幕,嘴角微微上扬,倒是没想到,还能看到蝎和角都这么狼狈的样子。
终于,在众人的催促下,角都僵硬地伸出手,搭在蝎的肩膀上,动作生硬得像是要去执行暗杀任务。
蝎的眉头狠狠一跳,但还是冷着脸,伸手虚扶在角都的腰间,两人之间的距离远得能再塞进一个人。
“……再靠近点!这算什么跳舞!”飞段不满地喊道。
角都咬牙切齿,但碍于游戏规则,只能不情不愿地往前挪了半步。
蝎的脸色更冷了,他宁愿去和一百个上忍战斗,也不想在这里跳什么愚蠢的舞。
音乐节奏越来越快,两人的舞步却依旧笨拙而滑稽,角都的脚几次踩到蝎的靴子,蝎的手指则无声地收紧,仿佛在忍耐着将傀儡线缠上对方脖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