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像点燃了导火索,蝎的查克拉线无声地缠上迪达拉的后领,将他猛地拉开。
鬼鲛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你的另一侧,宽大的身躯形成一道屏障;连站在远处的角都都朝这个方向迈了半步,又硬生生停住。
“都别围着她。”琳从粉色木马上跳下来,挤进越来越密集的人墙,“空气都不流通了。”
八音盒旋律如清泉般流淌而出,旋转木马顶棚的彩绘玻璃将阳光折射成七彩光斑,洒在每个人身上。
“弥彦,能帮我拍张照吗?”小南侧坐在雪白独角兽上,浅紫蓝色长发随风扬起,指尖轻触独角兽的金色犄角。
长门坐在相邻的木马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扶手,目光却越过小南,始终锁定在沉睡的你身上。
“当然。”弥彦掏出忍具包里的相机,眼角余光仍注意着靠在他肩头的你。
少女呼出的温热气息透过衣料传来,让他橙发下的耳尖微微发红。
"咔嚓"一声,相机记录下小南难得的笑容,也捕捉到了背景中迪达拉扭曲的表情。
金发少年像坐在钉板上一样不停扭动,黏土鸟在他掌心被捏成各种形状。
“这也太小儿科了吧,嗯!”他第无数次抱怨,声音压得极低却仍带着爆破般的尖锐,“简直就是给三岁小孩玩的!”
飞段在对面木马上翘着二郎腿,血腥三月镰不知何时变成了一个可笑的棉花糖,“就是就是!起码得有点血啊惨叫啊才带劲!”他舔了舔嘴唇,突然发现迪达拉的视线并不在自己身上,而是
“喂!”飞段顺着迪达拉的目光看去,银眉高高挑起,“你看邪神大人看入迷了?”
迪达拉猛地回头,金发炸起,“胡说什么,嗯!”正要反驳,弥彦警告的眼神让他把话咽了回去,只能撇着嘴继续摧残手中的黏土。
旋转木马转过第三圈时,止水微微阖上眼睛,音乐声淹没了他惯常听到的兵器交鸣与惨叫,恍惚间仿佛回到宇智波族地的夏日祭典。
他嘴角不自觉上扬的弧度被鬼鲛敏锐地捕捉到,鲨鱼脸男人挠头的动作顿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