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又是你这个笨蛋!”你扶额叹气,转身就要离开。
身后传来"扑通"一声闷响,紧接着是布料摩擦石板的窸窣声,你还未来得及回头,就被一具滚烫的身体重重扑倒在桥面上。
“你说谁是笨蛋呢!嗯!”迪达拉蓝眼睛蒙着醉意,却亮得惊人。
“唔!”你的后背贴上冰冷的石板,还未反应过来,滚烫的唇就贴上了你的颈侧。
迪达拉像只撒欢的小狗般在你脖颈处又啃又咬,犬齿不经意刮过动脉,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哪个混蛋给你喝酒的!”你挣扎着去推他的肩膀,却被少年用膝盖顶开双腿。
迪达拉单手就扣住了你两个手腕,举过头顶按在石板上,常年玩黏土的手指带着薄茧,摩挲得你腕间发烫。
“恶女好香.”醉醺醺的金发少年埋首在你颈窝,舌尖舔过方才咬出的红痕。
酒精让他的呼吸比平时灼热数倍,喷洒在你敏感的锁骨上,“比起爆黏土还让人上瘾.嗯.”
你突然停止挣扎,直直望进迪达拉雾蒙蒙的蓝眼睛,目光如月光般清冷透彻。
这眼神像盆冷水浇在少年头上,他僵在原地,唇瓣还贴着你锁骨上的红痕。
“怎么”迪达拉的声音突然结巴起来,醉酒的红晕从脸颊蔓延到耳根,“是不是才发现本大爷的帅气?嗯!”
他强撑着嚣张的语气,却因为不敢直视你的眼睛而显得底气不足。
“噗…!”你突然笑出声,眉眼弯成月牙,“自恋狂。”
迪达拉羞恼地又要低头咬你,却被你抢先捂住嘴,直到掌心传来湿润的触感,这家伙居然舔你!
迪达拉的金发蹭得你下巴发痒,带着酒气的呼吸逐渐平稳。
“看在你醉酒的份上.”你的指尖陷入他滚烫的脸颊肉,“暂时原谅你。”
你挣扎着要起身,却被迪达拉抱得更紧,他的嘴唇擦过她的耳垂,引起一阵战栗,“放开!”
“不放.除非你承认我的艺术比蝎更强!”迪达拉任性地蹭着你的颈窝,像只大型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