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的水汽还未散尽,你裹着纯白浴袍站在落地窗前。
窗外星河璀璨,却照不亮心头莫名翻涌的不安,指尖触到玻璃的瞬间,冰冷的触感让你微微一颤。
“还有两天.”你轻声自语,浴袍腰带随着呼吸微微松动,带土的计划、弥彦的纠缠、蝎最近反常的沉默,所有碎片在脑海中搅成浑浊的漩涡。
睡意来得突然又汹涌,当你陷入床榻时,丝质床单的摩擦声异常刺耳。
朦胧间似乎闻到淡淡的松木香混着机油的冷冽气息——那是蝎傀儡线特有的味道。
窒息感来得毫无预兆。
仿佛有无数透明丝线缠上四肢,越挣扎就勒得越深,梦中全是灰白的噪点,隐约有金属关节转动的咔哒声在耳畔循环。
你想喊,却发现连舌尖都被无形的力量压制。
“唔!”
猛地睁眼,冷汗浸透了后背,浴袍领口大敞着,露出大片苍白的肌肤。
窗外月光不知何时被乌云吞噬,整个房间沉在浓稠的黑暗里。
哒、哒、哒——
走廊传来极轻的脚步声,像是有人刻意放轻了木屐的声响。
你撑起发软的身体,赤足踩在地毯上的瞬间,寒意顺着脚底直窜脊背。
吱呀——
门开的刹那,走廊壁灯惨白的光刺得你眯起眼。
空荡荡的廊道里只有你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尽头安全出口的绿灯幽幽闪烁。
“错觉么”
就在门即将合拢的瞬间,一声压抑的喘息突然炸响在耳后。
温热的吐息混着松木机油味拂过你后颈,你浑身僵住,还未来得及回头一双冰冷的手覆上了你的眼睛。
“蝎?”
没有回应,只有机械关节运作的细微声响贴着你脊背传来。
浴袍腰带突然松脱,顺着肩头滑落的刹那,尖锐的疼痛从右肩炸开。
“呃啊——!”
犬齿刺破肌肤的触感清晰得可怕,蝎的唇舌紧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