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验室的门被粗暴推开时,千手扉间正俯身在精密仪器前。
湛蓝的查克拉光流中,他银白的发丝泛着冷光,在看清来人的瞬间,他手中试管"啪"地碎裂,鲜红的液体顺着苍白指节滴落。
“你还记得她,对吗?”斑的声音像是从地狱深处传来。
试管架在实验台上发出清脆的碰撞声,鲜血顺着指缝渗出,在扉间的白色实验服上绽开细小的红梅,“你说的是谁?”
“宇智波凪。”
这个名字像一把钝刀,缓慢地切割着他的理智,他以为自己早已将她埋葬在记忆最深处,可此刻,心脏却不受控制地抽痛。
扉间沉默了很久,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像是许久未说话,“.你为什么会记得?”
斑的瞳孔骤然收缩。
——果然,扉间也记得她!
“我不知道。”斑的声音里压抑着暴怒与痛苦,“我醒来后,发现所有人都忘了她族谱上没有她的名字,南贺川的墓碑是空的.”
他的指甲深深掐入掌心,“就像她从未存在过。”
柱间茫然地站在两人之间,“你们在说谁?宇智波凪是.”
“出去,大哥。”扉间摘下实验手套,苍白的手指间有查克拉的微光闪烁,“这是我和他的事。”
当实验室的门再度关闭,寂静如潮水般淹没了空间。
仪器滴答声中,扉间转身面对培养舱,透明液体里漂浮着某种生物的胚胎。
“她触犯了禁忌。”扉间突然开口,声音干涩,“存在修正.是六道仙人留下的终极封印术。”
斑的须佐能乎骨架在身后若隐若现,“什么意思?”
“就像用橡皮擦掉画错的线条。”扉间的手指划过培养舱表面,留下一道雾气痕迹,“当某个存在对世界造成过多扰动时,时空会自发修正错误,所有相关记忆、记录、因果链全部重组。”
培养舱的蓝光映照着扉间轮廓分明的侧脸,那道疤痕比斑记忆中的位置更高了些。
“三年零四个月。”斑的声音突然平静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