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那个被世界彻底遗忘的名字。
宇智波凪。
她选择了最残酷的温柔。
让所有人幸福的世界里唯独没有她自己。
实验室的门在身后无声闭合,宇智波斑的脚步没有一丝迟疑。
“我要去找她。”
他的声音平静得可怕,仿佛在陈述一个早已确定的法则,而非一时冲动的执念。
千手扉间的手指深深掐入掌心,鲜血从指缝渗出,滴落在冰冷的实验台上。
他望着斑离去的背影,突然想起那个雨夜,凪站在神社的台阶上,黑发被雨水浸透,万花筒写轮眼倒映着晦暗的天光。
“千手君,有些羁绊……注定只能成为遗憾。”
那时的他不懂,现在却痛得连呼吸都困难。
——他连一个去寻找的合适身份都没有。
宇智波禁阁的石门在斑背后轰然关闭,扬起千年积尘。
斑从袖中取出准备好的卷轴,在祭坛上缓缓展开,墨汁是特制的,混入了他的血和查克拉。
笔是南贺川边的芦苇所制,凪曾经用它为他画过一幅肖像。
斑的手悬在纸面上空,突然剧烈颤抖起来——他惊恐地发现,记忆中的凪的面容正在变得模糊。
“黑发.黑色眼睛”斑咬着牙关喃喃自语,额头抵在冰冷的石台上。
禁阁深处传来水滴声,像是谁的眼泪落在时光的深潭里,“不,不是这样的她的眼角应该更.”
石壁上的烛火突然摇曳,斑猛地抬头,在晃动的阴影中看到一个纤细的身影倚在书架旁。
凪穿着他们初见时那件黑色武士袍,发梢还沾着南贺川的水珠,正用那种让他心碎的平静目光望着他。
“阿凪!”斑扑过去时幻影消散了,他的膝盖重重磕在石砖上,疼痛让他清醒过来,嘴角却扬起扭曲的笑意。
他回到案前,笔尖终于落下,墨色在纸上晕开,先是勾勒出一道清冷的轮廓,凪总是微微抬着下巴,那种与生俱来的傲慢藏在凌厉的仪态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