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神大人!是我!”
飞段高举国王牌,狂喜的表情还没维持一秒,手中的牌就"唰"地被抽走。
“嗯!现在是我的了!”
迪达拉的金发在空中划出耀眼的弧度,他像只偷到鱼的猫,得意洋洋地晃着手中的牌,在众人还没反应过来时,已经蹿上了房梁。
“迪达拉——!!”飞段暴怒,血腥三月镰"锵"地出鞘。
蝎的傀儡线"嗖”地缠向迪达拉的脚踝,角都的金钱触须从地面突刺,鬼鲛的鲛肌兴奋地张开獠牙,就连照美冥都眯起眼,指尖凝聚起溶遁的雾气。
“恶女!保护我!”
迪达拉一个翻身,直接扑到了你身后,双手搭在你肩上,像只炸毛的金毛犬,冲众人龇牙咧嘴。
你笑得肩膀直颤,写轮眼里流转着恶作剧的光,“嗯?这么想要国王牌呀?”
迪达拉突然将牌用力按在你的锁骨处,指尖陷进你雪白的肌肤,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
“你看这是什么!”他像个邀宠的小孩子,得意地凑到你耳边,完全无视飞段快要杀人的目光。
轻轻接过牌,你的指尖故意擦过他的掌心,抬眼时,睫毛像蝶翼般轻颤,“迪达拉你要惩罚我吗?”
你的声音又轻又软,带着点可怜兮兮的颤音,仿佛真的在害怕。
迪达拉的耳尖"唰”地红了。
“咳咳……按游戏规则是这样的……”他别过头,金发遮住发烫的侧脸,“除非你惩罚我吧。”
突然,他又猛地转回来,恶狠狠地瞪着你,却连脖子都红透了,“一定要那种那种惩罚哦!”
你歪头,装作似懂非懂的样子,“哪种呀?”
“就是——唔!”
他的话还没说完,你突然掐住了他的脖颈。
“……”
迪达拉的呼吸一滞。
——你的手指冰凉,力道不轻不重,恰好卡在让他窒息却又不会真正痛苦的界限。
他的视野开始模糊,唯一清晰的,是你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