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仰躺在床榻上,胳膊枕在脑后,盯着天花板的裂缝出神。
(真是热闹的一晚……)
轻轻按住心口,那里传来一阵细微的、不属于你的抽痛。
“昭和。”
“别装沉默,和我说说话?”
寂静。
只有窗外雨忍村永不停歇的雨声在回应你,你翻了个身,指尖无意识地在床单上画圈。
——这是昭和的习惯。
“那你好歹告诉我……”
“什么是'永恒的十六岁'?”
【对面瘫来说是力量,】昭和终于开口,语气平静得不可思议,【但对我来说是诅咒。】
“诅咒?什么意思?”你撑起上半身,黑发从肩头滑落,难得表现出如此强烈的好奇心,瞳孔在暗处微微扩大。
又是一阵沉默,远处传来夜枭的啼叫,衬得夜色更加深沉。
就在你以为对话又要中断时,昭和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罕见的颤抖,【.有兴趣听听我的故事么。】
你重新躺下,将手平放在胸口,感受着那颗不属于自己的心脏跳动,“荣幸至极。”
月光渐渐被云层遮蔽,房间陷入更深的黑暗,昭和的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带着时光沉淀后的苦涩。
(——昭和的第一视角)
我出生那天,天空下着血雨。
宇智波族地的樱花一夜枯死,族庙里的般若面具裂成两半。
大祭司指着襁褓里不哭不笑的我,说这是“右相降世,灾祸之始”。
父亲当场拔出了苦无。
母亲死死抱着他的胳膊哭喊,“至少等她断奶再扔去禁地!”
这就是我得到的,最接近"爱"的东西。
禁地的月光是蓝色的。
像腐烂的查克拉,像结冰的眼泪,五岁的我蜷缩在神龛废墟里,啃食着长满霉斑的供果。
族人们见我会绕道而行,孩子们朝我扔石头。
那些发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