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在我脊椎骨上了耶?”
黑绝的尖叫戛然而止,它不可置信地看着你背后浮现的金色纹路,那根本不是普通封印术,而是大筒木一族最高等的时空道标!
异世斑的手微不可察地抖了一下,他想起凪最后拥抱他时,指尖曾轻轻划过他的脊背。
原来早在那个时候,她就已经在暗示自己.
“所以~”你蹦蹦跳跳地来到实验台前,随手把黑绝塞进某个玻璃器皿,“这家伙现在只剩一个用途啦。”
你冲异世斑眨眨眼,“要当宠物养着出气吗?”
器皿里的黑绝疯狂撞击着玻璃壁,却发不出半点声音,你不知何时又缝上了它的嘴。
异世斑静静注视着眼前这个与记忆中截然不同的你。
你嬉笑怒骂的样子鲜活明亮,可当他目光落在你颈后时,那截雪白的脊椎上隐约可见如出一辙的金色咒印。
“你”他刚开口就被你的食指抵住嘴唇。
“别问。”你的眼瞳在阴影处流转着奇异的金光,“等接她回来,你自己问。”
当你哼着小调踏入厅内时,数十道目光如利箭般齐刷刷射来。
异世斑跟在你身后半步,黑色羽织无风自动,作为经历过战国腥风血雨的男人,他瞬间就嗅到了空气中弥漫的、雄性生物特有的敌意与渴望。
这场景太过熟悉,就像当年千手扉间假装偶遇凪时,总要先整理衣服的褶皱;或是日向鸠崎那个伪君子,故意受伤只为接近她。
“喂?”你突然回头,发梢扫过他的手臂,“你脸色好可怕。”
异世斑收回思绪,发现大厅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斑正坐在主位,单手撑着下巴,轮回眼中的杀意如有实质地钉在每一个注视你的人身上。
而当事人却浑然不觉,蹦跳着扑向摆满甜点的长桌。
“恶女!”迪达拉第一个冲上去,“你答应今天要当我的模特!嗯!”
蝎的傀儡尾针悄无声息地抵住迪达拉的后颈,“她先答应帮我试毒。”
“事实上,”止水不动声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