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验室的灯光在午夜变得异常惨白。
你独自坐在操作台前,指尖下的术式草稿泛着幽蓝的微光,最后一笔符文落成的瞬间,忽然感到心脏被某种无形的手攥紧。
成功了——这个念头浮现时,两滴温热的水珠猝不及防地砸在纸面上,晕开了未干的墨迹。
你茫然地触碰脸颊,指尖沾到冰凉的液体。
“这是.眼泪?”
实验室的玻璃映出自己困惑的表情,作为容器诞生的存在,本不该拥有如此鲜活的悲伤。
与晓组织众人嬉闹的记忆,被斑按在怀里亲吻的触感,甚至昭和癫狂大笑时撞到你肩膀的疼痛,这些都应该随着使命完成而褪色才对。
可为什么胸口如此空洞?
你攥紧胸口的衣料,那里传来一阵阵钝痛,仿佛有什么重要的东西正在被生生剥离。
实验室的角落,一面全身镜反射着你颤抖的身影,走向镜子,看着里面那个眼眶通红的自己。
镜中人的嘴唇微微颤抖,像是在无声地控诉着什么。
“我到底在难过什么?”你问镜中的自己,“这不正是我存在的意义吗?”
没有回答,只有实验室的排气扇发出低沉的嗡鸣,像是某种远古生物的叹息。
你转身回到工作台前,手指无意识地描摹着术式的纹路。
这个术式完成后,就意味着你将迎来作为容器的最终时刻,成为唤醒造物主的媒介。
可为什么,想到那一刻的到来,你的心脏会紧缩得如此疼痛?
抽屉里放着一本被翻旧了的笔记本,你小心翼翼地取出来,这是你偷偷记录的个人笔记,与那些严谨的实验数据截然不同。
扉页上写着一行小字:「如果我不是容器,我会是谁?」
翻到最新的一页,上面画着两个并排的侧脸,一个是自己的模样,另一个则是几乎相同却面无表情的轮廓,你的指尖轻轻抚过那个面无表情的画像。
不同于自己丰富的情感波动,那个"你"如同精致的人偶,眼神空洞却异于常平静,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