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手指僵了一瞬,并不意外飞段会这么说,却没想到这个看似最疯癫的人竟是最固执的信徒。
飞段紫红色的眼眸里燃烧着你看不懂的火焰,他粗暴地撕下你晓袍的一角,黑色布料在他手中裂开时发出刺耳的声响。
“我将是你永远的信徒。”飞段将布条缠绕在自己脖子上,打结时手指微微发抖,那个结打得歪歪扭扭,却异常结实,如同他扭曲却坚定的忠诚。
你最后揉了揉他乱糟糟的银发,发丝间还带着血腥味和铁锈的气息。
没有说再见,因为飞段眼中的执念告诉你,这不是告别,在他扭曲的世界观里,死亡不过是另一种形式的追随。
宇智波鼬站在回廊的转角处,黑底红云的晓袍在暮色中几乎与阴影融为一体。
他背靠着潮湿的墙壁,写轮眼在暗处泛着微光。
你在他面前停下脚步,两人之间隔着恰到好处的距离,足够近到能看清对方眼中的倒影,又足够远到不会轻易触碰。
鼬的眼睛忽然变成了万花筒的图案。
你感到一阵熟悉的眩晕,下一秒,你们已经站在月读世界的湖边。
这里的时间流逝比现实慢得多,湖水永远平静如镜,倒映着不存在的满月。
“你本可以不用这个术。”你的声音在月读世界里带着轻微的回音。
鼬没有回答,只是向你伸出手。
你将手放在他的掌心。
“你会回来吗?”鼬突然问,他的声音很轻,却在这个静止的世界里异常清晰。
你的目光越过鼬的肩膀,看向远处虚幻的月亮,“我不知道。”
这是实话,你不知道能否从那个地方带回凪,甚至不知道自己能否活着到达那里。
鼬的手在你腰间微微收紧,又很快松开,当月读世界开始崩塌,碎片像凋零的樱花般纷纷坠落。
现实中的鼬已经转身离开,只留下一个逐渐远去的背影。
你的掌心多了一枚苦无,刃口打磨得异常锋利,柄上缠着一根黑色的长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