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土的月读世界——】
经过一整天艰苦训练后,带土肌肉酸软、查克拉耗尽,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他拖着沉重的步伐,磨磨蹭蹭地走向那个熟悉的小院。
木门"吱呀"一声被推开,饭菜的温暖香气立刻包裹了他。
奶奶系着洗得发白的围裙,正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味噌汤从厨房走出来,看见他,布满皱纹的脸上立刻绽开慈祥的笑容,“回来啦?训练辛苦了吧,快洗手吃饭。”
“奶奶!”带土立刻委屈地嚷嚷起来,把忍具包随手一扔,“那个可恶的宇智波铁火!又说我的火遁是‘烧开水’!还有体术课,我又输给那个日向家的家伙了.”
他絮絮叨叨地抱怨着,像所有在外面受了委屈回家寻求安慰的孩子。
奶奶没有像其他宇智波的家长那样斥责他“不够努力”、“丢了宇智波的脸”,只是把汤碗放在桌上,用那双粗糙却温暖的手,轻轻摸了摸他被汗水浸湿的刺猬头。
“我们带土只要努力就好了啦,奶奶相信你。”
就这么简单的一句话,所有的委屈和疲惫好像突然就找到了出口,带土吸了吸鼻子,用力点头,“嗯!我明天一定会更努力的!”
元气瞬间恢复,他端起碗咕咚咕咚喝汤,仿佛刚才那个垂头丧气的不是自己。
直到理论考试又垫底,被几个同学堵在路上调侃“吊车尾”、“拉低宇智波平均水平”。
他梗着脖子反驳,心里却难过得要命,躲在南贺川下游的桥洞里,抱着膝盖不想回家。
天快黑时,奶奶拄着拐杖,颤巍巍地找到了他,她没有问为什么,只是从怀里掏出一个用油纸包着的、还烫手的烤红薯,塞进他手里。
粗糙的手指抹去他脸上沾着的灰尘和没干的泪痕,声音温和,“肚子饿了吧?回家吧,奶奶给你做你最爱吃的炸丸子。”
带土咬着香甜软糯的红薯,看着奶奶佝偻着背、慢慢走在前面的身影,鼻腔酸得厉害。
那点甜味从舌尖一路蔓延到心里,把所有的委屈和沮丧都融化了,家的意义,在这个瞬间变得无比具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