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战后特有的沙哑，他的铠甲上还沾着辉夜的血，轮回眼中的勾玉缓缓转动，倒映出你空洞的表情。
你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
该说什么呢?恭喜拯救了世界?感谢你一直陪在身边?还是你好像找不到存在的意义了?
“她累了。”
小南的声音突然插入，她不知何时出现在廊柱旁。
斑皱眉看向你，“你需要休息。”
你勉强扯出一个笑容，“是啊，有点困了。”转身走向长廊深处，脚步虚浮得像踩在云端。
医疗室内，凪正安静地躺在病床上，异世斑守在床边，布满裂痕的轮回眼一瞬不瞬地盯着监测仪器。
当你推门而入时，他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起身让出位置。
“她什么时候能醒?”你轻声问。
“随时。”异世斑的声音比往常柔和，“灵魂已经归位，只是需要时间适应。”
你在床边坐下，小心翼翼地握住凪冰凉的手，这双手曾经撕裂时空，逆转生死，如今却脆弱得仿佛一碰就会碎。
忽然想起凪撕裂时空最后看向你的眼神，不是诀别的悲伤，而是期待?
“你在害怕。”
长门突然出现在病床另一侧，指尖轻轻点着凪的额头，他的表情罕见地温柔，像个看透一切的先知。
你没有否认，注视着凪平静的睡颜，某种深埋已久的恐惧终于浮出水面，“如果.她醒来后发现这个世界不需要两个宇智波凪呢?”
医疗室的门被轻轻推开，斑站在门口，身后跟着晓组织的全体成员。
迪达拉的金发失去了往日的光泽，蝎的傀儡安静地伏在肩头，弥彦眼中带着疲惫却有坚定的光。
“说什么傻话。”斑大步走来，强硬地抬起你的下巴，“你以为我们拼命救回她，是为了让你消失?”
你的瞳孔微微扩大，看向众人，每一张，脸上都写着同样的答案。
“恶女就是恶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