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声。
又是淅淅沥沥的雨声,敲打着南贺川的卵石,也敲打着我无法安眠的神经。
斑因瘟疫离开的那个夜晚,空气里弥漫着不祥的潮湿和一种.铁锈般的甜腥气。
我知道,那不是气味,是我的万花筒在预警,它们在我眼眶里灼烧,烫得吓人,仿佛要熔毁我的视神经,提前将一些破碎的、血淋淋的画面塞进我的脑海。
我不敢看。
我真的不敢。
只能蜷缩在冰冷的榻榻米上,用被子死死蒙住头,指甲掐进掌心,试图用这点微不足道的物理疼痛,去覆盖那从灵魂深处翻涌上来的恐惧。
会是谁?是斑吗?是泉奈?还是?
不,不能想,预知是一种诅咒,当看到了悲剧,却发现自己无力改变其分毫时,那种绝望足以将人逼疯。
我宁愿做一只鸵鸟,将头埋进沙土,至少在灾难降临的前一刻,我还能保有片刻虚假的安宁。
这种自欺欺人的平静,一直持续到我翻开了宇智波昭和留下的,浸满疯狂与偏执字迹的手札。
当我的指尖触碰到那些仿佛用血书写的文字时,一股冰冷而暴戾的力量骤然苏醒。
剧烈的头痛让我几乎栽倒在地!
眼前不再是昏暗的房间,而是无数纷乱破碎的幻象!战争的嘶吼,绝望的哭泣,宇智波族徽在火焰中燃烧,还有一个白发女人癫狂的笑声,反复回荡!
“双首般若.”
一个陌生的名词伴随着庞大的知识洪流,强行涌入我的意识。
一半慈悲,一半狰狞,一半创造,一半毁灭,两种极端的力量在我体内疯狂冲撞,撕扯着我的经络,重塑着我的灵魂。
我看见了更多更清晰的关于那个名为宇智波昭和的女人的一切。
我们的相识,从来不是什么命运,而是一场彻头彻尾的诅咒。
记忆像开了闸的洪水,猛地将我冲回七岁那个血腥的黄昏。
我抱着怀里的弟弟夙,外面是兵刃相交的刺耳声响,是父母凄厉的惨叫,是千手一族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