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来也的月读世界——】
鸣人又一次摔倒,又一次爬起,脸上沾着泥土,碧蓝的眼眸里燃烧着永不熄灭的火焰,嘴里嚷嚷着“我可是要成为火影的男人啊!”的誓言。
自来也靠在一旁的树干上,嘴角噙着一丝惯有的、看似玩世不恭的笑意。
大蛤蟆仙人的预言在他心头回荡,关于预言之子,关于世界变革的预言。
眼前这个孩子,他的弟子,漩涡鸣人,毫无疑问就是那个希望之光,他看着鸣人成长,看着鸣人一步步接近那个命运的节点。
本该是欣慰的,可自来也的心底,是难以触及的、冰冷的困惑。
这份困惑,源自从雨忍村的归来。
他想象中的叛忍组织、应是藏污纳垢、充斥着阴谋与血腥的巢穴。
他所窥见的,却是另一种景象,近乎虔诚的"和平",将一切情感与差异都抹除的"秩序",狠狠冲击了他毕生所信奉的相互理解之道。
更让他心神不宁的,是那个代号为"狸奴"的女人。
回来后,世界仿佛褪去了一层颜色,连他最得意的《亲热天堂》,那些曾让他文思如泉涌的香艳灵感,都变得干涩无力。
稿纸堆在案头,笔墨干涸,他的笔尖悬停良久,最终落下的,却总是不经意间勾勒出的、那双清冷又倔强的眼睛的轮廓。
真是……该死。
自来也用力甩了甩头,仿佛这样就能将那双眸子的幻影从脑海中驱逐。
他努力克制着这种莫名滋生的情感,试图用豪杰物语的豪迈或亲热天堂的香艳去覆盖它,却皆是徒劳。
也正是在这种挣扎中,他忽然有些明白了纲手。
当年加藤断的死几乎将纲手彻底摧毁,可她后来.却似乎被另一个同样拥有着强大生命力和独特魅力的女人所拯救,开始了新生。
以前他觉得难以置信但现在,如果那个能让人重获新生、甚至不惜改变性向的人,是狸奴这样的话
自来也苦涩地笑了笑,或许,真的没人能抵挡那种魅力。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