兜将所有的信件,连同这封刚刚写好的遗书,小心翼翼地用油纸包好,塞进怀里最贴近心脏的位置。
如果如果他真的回不去了,他希望至少这些信,能有机会被你看到。
让你知道,在这个世界上,曾经有一个叫药师兜的笨蛋,如此卑微又如此真诚地喜欢过你。
“岩隐村?”卡卡西低沉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惊愕。
情报室内,当地名被报出时,一直静默的你没有任何预兆地骤然起身。
动作快得带起一阵微小的气流,卷动了桌案上墨迹未干的情报卷轴。
宇智波鼬和旗木卡卡西几乎是下意识地紧随其后。
他们看着你绷直的背影,心中涌起一股复杂难言的滋味。
像是常年冰封的荒原上,终于发现了一株挣扎求生的嫩芽,让他们感到一种扭曲的庆幸。
原来你并非全然无情,也会有在乎的人,在乎到能让你万年不变的冷漠面容出现裂痕。
可紧随其后的,是更深、更沉的失落与酸涩。
为什么?为什么那个能牵动你情绪的人,不是他们?那个‘药师兜’又何德何能?
在起身的刹那,你的脑海中已然不受控制地闪过一幅画面,刺目的血红浸染了黄褐色的岩石,兜苍白着脸躺在其中,那双总是带着笑意的眼睛失去了所有神采。
心脏像是被无形的手狠狠攥住,带来一阵尖锐的窒息感。
强行掐断了这预知的碎片,你不敢去细看,不敢去验证。
只要够快只要赶在这之前.你在心中默念,如同濒死之人抓住最后一根稻草。
这近乎自我安慰的念头支撑着你要失控的情绪。
你第一次发现,自己引以为傲、能洞悉部分未来的能力,在此刻竟显得如此苍白无力,甚至成了一种折磨。
你不想看,不敢想,唯一的念头就是到达。
路途遥远,从木叶到岩隐,横跨大半疆域,三人将速度提升到极致,沿途风景化作模糊的色块向后飞掠。
你的身体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