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验仪器的反光里,我总能看到那夜的雨。
千手次郎的血溅在我脸上时还是温热的,他的手指死死掐着我的肩膀,把我像盾牌一样推向那道雪亮的刀光。
我敬重了十三年的老师,在死亡面前毫不犹豫地选择了背叛。
“噗嗤。”
是利刃入肉的声音。
但疼痛并未降临,我睁开眼,看见太刀穿透次郎胸膛的寒光,也看见持刀人那双令人战栗的写轮眼。
雨水顺着她的睫毛滚落,像血泪滴在我僵硬的脸上。
宇智波凪这个名字后来成了我午夜梦回时反复咀嚼的毒药。
她的刀术每一次斩击都精准计算到毫米,每一次闪避都仿佛能预知未来。
当千手的包围圈缩到最小时,她突然看向我,那一瞬间,我确信她看穿了我所有的震惊、羞耻与某种不该有的悸动。
我终于拼齐了她的全部。
旧部的死士首领、鹰派大长老、贵族口中的「狸奴大人|……情报卷轴在桌上摊开,像解剖一具美丽的尸体。
墨迹未干处还渗着她惯用的苦无毒,紫藤花萃取,见血封喉,优雅得令人发指。
讨厌千手?
我摩挲着卷轴上她斩杀千手次郎的记录,突然低笑出声。
原来我们的初见,在她生命里不过是最微不足道的注脚。
我烧掉了所有关于她的调查报告。
火焰吞噬纸页的瞬间,墨迹扭曲成她挥刀的姿态,灰烬沾在指尖,竟比飞雷神苦无更烫,原来这世上真有这样的人,连名字都能灼伤喉咙。
——宇智波凪。
我计算出七十三种与她'偶遇'的路线。
南贺川上游第三块凸岩后,她每周三会来试刀,火之国大名府西侧回廊,每月初七她必经过。
最完美的是霜之国边境峡谷,那里嶙峋的峭壁会迫使她放慢瞬身速度,足够我看清她发梢扬起的弧度。
“阴魂不散。”她今天多给了半秒眼神,苦无钉在我耳畔时削断几根白